关心自己的权利,争取自己的权利,这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最佳方式

作者:半瓶墨水   链接:http://www.2maomao.com/blog/silence-could-be-evil/

最近经常听到、看到这几句话:不谈政治!这是体制的问题!做什么也没有用!

不,对于个体来说,关心自己的权利,争取自己的权利,这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最佳方式

比如,有位博友不懈的坚持下,工商银行解决了一个技术上的bug。

比如,在有些律师、个人的坚持下,政府公开了一些信息。

我们关心度奶粉事件,实际上在关心自己的下一代 – 因为等到孩子出生再关心,就已经晚了。

我们关心四川地震里的腐败、关注纳税者的权利很多人还以为自己从没纳过税呢)、关注人大的提案、关注许志永、关注加碘盐、关心公众事件 – 活在这个体制之中,活在这个国家之中,关心可能影响到自己的生活的事情,这本身不是很正常嘛?

所谓“不谈政治”,不过是埋头沙堆的鸵鸟罢了。因为你所有为自己争取权利的过程,本身就是你个人的政治斗争。个人的政治加起来,就是国家的政治,这是一个国家体制得以形成、维持的基础。不谈政治,也就放弃了你自己作为公民的权利 – 公民这个词,本身就是跟政治有关的。

tengbiao两篇推:

1. 在罪恶政治之下,某种“不谈政治”正是以卑劣的方式默许了罪恶的发生。除了积极作恶,沉默就是罪恶政治最希望的那种参与

2. 体制之恶并不必然免除个体责任。没有一个离开行动者的抽象体制,没有一个靠文字就能自动执行的法律。如果以失去思考力和判断力为借口而不负责任,如果把一切罪恶归于“罪恶的体制”,就等于放弃了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以及放弃了人自身的全部意义。

另外,附上连岳先生的《我们就是体制》,与读者共勉(以前转载过的,再转一次)
BTW:连岳的博客被无耻GFW封锁了。Fuck GFW! 这个限制言论自由的垃圾!提一次骂一次!)

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,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
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,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
是不是体制的问题?是,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。

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,处理方法是一样的:先瞒、瞒不了骗、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,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,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。
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,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——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?

是的,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,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,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……是的,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。

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?没有。
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李长江下了,不过换个张长江。什锦八宝饭馊了,不过上碗平强汤。
所以,算了吧。

可是,且慢,你忘了,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。
这体制的存在,有我们的不作为。

我们得有所作为。

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,不是以暴易暴。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。
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,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,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。

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。

让李长江辞职,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;张长江还不行,让张长江辞职,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。他换一个,我们盯一个,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。

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,我们网络上说;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,我们在嘴上说;我们不停地议论,嘲讽他的谎言,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。

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,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,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,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,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。

我们呼吁杨佳应该得到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审判;接下来,我们呼吁田文华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审判,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。
并不需要牺牲,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,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,只要你有选择权,你就能让体制变坏,或者变好。

我们能改良体制,我们能选择体制,我们就是体制。
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,体制就变了。

“这都是体制的问题”,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,砸掉他人的信心。
你说“算了,没用的”,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。

我们享受生活,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,我们保持怀疑,我们批评,我们不合作,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,我们就是体制。

如果需要一百年,我们就花一百年。如果需要一千年,我们就花一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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